代,因而从他们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坐着的。
楚白余光在不经意间扫过审讯室,忽然怔住了。
邢司南后面还了些什么他全没听见,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玻璃窗对面的。
那一脸不耐地坐在审讯椅上,单手支着脸,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他的五官已经不再年轻,但仍然如刀劈斧凿般刻,丝毫不见老态。眼角错的细纹和天生向下的嘴角,使他看起来比旁多了几分翳孤鸷。
这是一张楚白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