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还摆了一张堆满各种廉价化妆品的化妆桌。
设计者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压榨利用到了极致——屋子里难以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唯一能够穿过整间屋子的方法,是从大通铺上爬过去。
邢司南低声道:“……真难想象要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外界奉为圭臬的隐私权和格尊严权在这里宛如一张废纸,这栋诡的五层建筑展示着同一座城市里最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一面灿烂至极,一面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