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出现了小小的缺。

“我去质问张海伦，是不是她删除了我的记忆。如果那个时代没有那么厉害的催眠术，她一定会斩钉截铁的说出来, 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她只是否认了是她做的。这说明在二十年前，并不是不可实现的。”

陈末点了点, 沈珂说的话很有道理，这段视频只能证明张思佳没有被推下去, 但不代表她没有受到某种特殊的影响，“视频里的张思佳，的确是有些诡异。”

陈末想着她冲着镜那个让起了一身皮疙瘩的诡异微笑，开说道。

“没错，张思佳的行为的确是很怪异。”

沈珂说着，示意赵小萌倒拉了回去，从她上天台开始看起，“你们注意到了吗？她穿的是一条秋天的长袖连衣裙，可是张思佳的死亡，是在冬季。”

她记得很清楚，张思佳死了之后，舅舅陆曳意志消沉，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就直接出国散心去了。那会儿国内外联系往来远没有现在方便。

星河路惨案发生之后，她在陈末家住了一段时，警方才联系上陆曳，让他回国。

“她第一次准备抬脚爬栏杆的时候，停顿了，然后摘掉了手上带血的布, 扎起了发……不怪吗？一个自杀, 一次使用三种方式不说，还梳发……”

沈珂说着，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暂停在了张思佳诡异一笑的时候。

之前放得快一闪而过大家还不觉得，现在一暂停下来，这个笑容却像是针扎一样，看得格外的不舒服起来，脊背生寒。

“注意看张思佳的眼，她是看着摄像机笑的，好像那里有一个一样。她是知道那里有摄像机拍，还是这只是一次自杀重演。”

“自杀重演？”屋子里发出了整齐的疑问声。

沈珂点了点，“没有错。你们回想一下《永夜》的催眠模式，它是如何让有代感的呢？让重新经历一次小时候的苦难，一点点不起眼的小事叠加，让产生代感，共鸣。”

“然后不知不觉的，陷其中。”

当时她玩的时候，就是天才儿童羡慕寻常孩子简单快乐的戏码，虽然姜和画虎类犬，并没有掌握髓，但是这个催眠术的核心就是这样的。

“这场自杀，会不会是张思佳曾经的一次经历重演呢？”

“不符合季节的连衣裙，梳，带血的红绳，诡异的微笑……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不光是感知不到寒冷，她甚至像是看不到旁边的那些鸟一样。”

在天台上有鸟群，这是拍纪录片的那个家伙在那里假设摄像机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