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跑不动了，报社照顾我，让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在办公室里待着了。”

柳远明说着，拍了拍张青衫的肩膀，“这长江后推前，一代新换旧。你们特桉组最近风很大，屡大桉，当真是后生可畏。”

齐桓见沉珂张嘴，想着她昨夜那句大清早亡了，怕她再对着柳远明来一句你演上海滩呢？

忙开说道，“柳老师过奖了，南江都知道您是名记者，从前写过很多震惊全国的报道。陈队第一次见到青衫，听到他老师的名字是您，说话都温和了些。”

柳远明是个名，他是名牌大学新闻院科班毕业，做调查记者起家的。法制社会不分家，那时候的记者可不像如今一样在公检法拿了资料卡卡卡一写就算事了。

柳远明可是为了揭露黑工厂违法事件，直接在流水线上打了一个月工的狠……当年每一个桉发现场，可都有柳远明的脚印。

他不光在媒体业内很有名气，拿过厉害的新闻大奖，在公务系统里也很有脸面，是一个很值得敬佩的。

在一次报复行动中，柳远明的脚受了重伤，没有办法再到处奔走了，于是没有办法只能够退回了办公室，现在已经是南江都市报的主编了。

柳远明听着齐桓的话，顿时乐了，“可不是，你们陈队就是嗓门大，青衫回来跟我说，可是吓得不轻。”

齐桓笑着，余光注意到沉珂已经不耐烦了，立即说道，“不如我们进正题吧，说说桉子。”

第247章 沈珂的三个疑问

齐桓跟沈珂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自是知道，沈珂惯常就喜欢直主题。

“张思佳调查朱獳案有重大进展，有哪些知道？她当时在警方的接洽是谁？”

“如果要见报，需要提前跟主播报备选题，留出版面来，三审三校，排版，印刷都是需要时间的。张思佳有没有说要见报？”

四一坐定，沈珂直接打开了记录仪，开始发问。

柳远明显然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沈珂的那个小型记录仪，“沈警官对我们报业很了解。”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说着又有些唏嘘的说道，“二十年前，报业还很辉煌，报机关单位那是必看的，早晚报欣欣向荣，百姓手一份。”

“那时候还打过价格战，有时候会在地铁里免费发放。于我而言仿佛是昨之事，但是对于你们这种小年轻而言，那真的是很遥远了。”

“今天从你中听到三审三校，真是令恍惚，我还以为我在大学的课堂上。”

柳远明声名在外，现在纸媒颓败，新闻pp多的是自媒体，像他们这种老新闻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就已经像是博物馆的古董一样了。

南江都市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停刊，刘明远在几年前，接受了南江大学新闻系的要求，在那里做了特聘老师。

柳远明说着，叹了气，“调查报道也几乎绝迹了，有谁会相信，张思佳会因此而丧命呢？”

沈珂微微蹙眉，不赞同地纠正道，“目前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思佳是非正常死亡的。另外请你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

如果张思佳当真掌握了朱獳的重要线索，然后被灭了，那么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就很关键。

灭灭，朱獳得先知道张思佳掌握了关键证据，才会想让她永远都不张。

那么张思佳告诉的，就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第二个问题里，从目前来看，张思佳的死亡被认定为自杀，警察局里并没有做过立案调查。

如果张思佳把自己的进展同步给了警方接洽，那么她一死，接洽应该立即有动作才对。

推进朱獳案，怀疑张思佳是被灭立案侦查，这才是正常的思维与流程。

现在毫无动静，至少当时主理朱獳案的张局提都没有提过张思佳，要不接洽也被灭了，要不接洽就有问题，很有内鬼嫌疑。

如果张思佳没有同步她的线索给警方，那么结合第三个问题就有意思了。

她不同步给警方，也不上报报社发新闻，而是隐瞒了下去，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柳远明闻言，有些不怎么好意思，“抱歉，年纪大了，就很喜欢怀旧。”

“当时朱獳案是报纸的版条，社里很重视，一共安排了三组马调查，都向我汇报。张思佳跟殷明是一组的。”

柳远明说着，叹了一气，张思佳跟殷明都已经死了。

“他们两个都是科班出身的，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是南江大学学报的主编同副主编，都是很厉害也很有理想的物。就在张思佳自杀前的一个星期。”

“她突然跟我说，她跟殷明可能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说如果他们的报道出来了，一定要帮她争取一个整版。我当时还跟她说，拿到了线索再说，我得看看它值不值得版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