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没等到回答。

身边虚弱的已经无知无觉地倒在霍扬的怀里，像是找到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安静地沉睡了过去。

*

阮秋其实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了。

他像从前一样帮母亲接电话——是，这是阮秋最擅长、也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

那时候的他说话还不结，他是一个齿清晰十分利索的小孩。能够接起电话，轻松熟练地将来电的姓名和来意背下，然后再转达给屋里埋做实验的母亲。

大家都夸阮秋聪明，这么小的孩子既活泼又可，还这么有记东西的本事，大了一定能和他的妈妈一样进研究所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