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在昏暗的包间里，他看不见对方的脸。

阮秋的脸上已经满是泪，就在他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旁边一个男却出声了：“老程，家不愿意，你换个吧。”

阮秋还没反应过来，一件厚重的外套便兜盖脸地罩在了自己身上。

他狼狈地从皮质沙发上起来，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完全抖得不像样子。那个说话为自己解围的递过来一杯水，阮秋想接过来，但是手却软得像是没有骨，抖得半杯水都洒出来了。

阮秋听见那个叹了气，是很温厚的声音：“小刘，老程醉了，你扶他出去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