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陷下去的时候身边的似乎僵硬了一下,明明更加亲密的事都做过,现在只是单纯地什么都不做在一张床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方野还是会畏缩。
想了想,他在被子底下摸到og的手:
“现在睡吗?”
摸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og似乎受到惊吓想要挣脱开,不过碍于他力气很大所以没有成功。陆思榕又觉得好笑,看向直挺挺躺在一边的:
“你躲什么?”
“......只是还有点不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