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那个西装男给他的东西完全没用，它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楚惜羽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上了他的伤边缘，它垂着眸，静静地看着楚惜羽。

它的目光描摹过他白皙的肩，如同鸦羽般的睫毛，殷红水润的唇面……

蛇眸光晃了晃，它抬起锐利的手抚摸上了楚惜羽额边的发梢，然后摩挲过他的脸颊。

楚惜羽抬眸，他手有点抖，茫然地看着蛇用手轻轻触碰他的发。

楚惜羽继续躬下身给它的侧身涂药，他余光一瞥，发现蛇的下腹斜肌的中央，黑鳞覆盖下有明显的凸起。

而且是两处。

楚惜羽忙收回手，黑鳞光滑冰凉，他却莫名感到烫手。

蛇的并不像觉得伤疼，它并不在意自己可有可无的伤。

那处变化得越来越明显，蛇无辜地垂着眼，幽绿色的眼睛色未明，“阿羽，困。”

楚惜羽的肩一僵，仰起看向蛇，颤声说：“好。”

——

他的两米大床被蛇占据着。

蛇尾滑动纠缠，将他整个都缠在怀里。

楚惜羽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睫毛轻颤，他不敢动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楚惜羽由犹豫地问。

“嗯？”蛇正抱着他，用脸轻蹭，“他们，都叫你。”

楚惜羽偏瞥了眼蛇，他猜测蛇的意思应该是别都这么叫他的名字。

看来它还是小蛇的时候就能听得懂说话。

“你是……”楚惜羽想问它是什么，但想了想感觉不太妥当，又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蛇靠在楚惜羽的怀里，庞大的身影覆盖着他，它像是在思考，半晌后，它才回答道，“我叫，赫伊。”

蛇的眼睛有一种魅惑而又圣的美感，让他有点不敢直接跟它对视

“赫伊。”楚惜羽小声念了一遍，又问，“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赫伊弯起薄唇，蹭着楚惜羽想了半天，才说道，“忘记。”

“……”楚惜羽顿了顿，“你怎么会变成宠物……小蛇呢？”

赫伊把脸埋进了楚惜羽颈窝，再次思索了许久，回答道，“忘记。”

楚惜羽不敢问了。

蛇现在连类的语言都还不适应。

他艰难地和它共度了一晚，他睡眠不太，它的蛇尾存在感很强。

——

清晨五点，楚惜羽就已经没了睡意。赫伊一直靠在他的颈窝里，被窝里现在很温暖。

但对他来说是热。

他开了空调，却还是感觉到很热。

蛇睁开了眼睛，蛇信蹭过他的脸颊，又继续闭上眸子，搂着他贴着睡。

楚惜羽轻轻拍了拍它的手臂，“有点重，可以松开我一下吗？”

赫伊手臂的力度又紧了紧，拒绝道：“阿羽，很温暖。”

它仍然还是喜欢温暖的地方。

—

楚惜羽在厨房准备早餐，它就趴在他的后肩上看他，它垂着眼眸，蛇时常信不安分地滑过他的后颈。

楚惜羽的肩一僵，在跟它相处的这些天里。

他似乎变得更

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