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徐州瞥了眼楚惜羽,只见楚惜羽抿着唇,那双漂亮的眼睛单纯诱。
他的喉结滚动,说:“好。”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仍然很慢,一点一点的把碘伏涂在楚惜羽的伤边沿,轻柔地像是在画一幅画。
楚惜羽垂着眸,缩了缩白的脚趾,他觉得沈徐州的视线很是炽热,让他有点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