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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常曼终于让温袅上桌吃饭，两搁着宽河一样的距离，说话都仿佛带了回音。

常曼蹙眉观察温袅吃饭的仪态，叫她并未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粗鄙鲁莽，心里芥蒂稍微减轻，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温袅回答得中规中矩。

常曼：“给你上学的机会就好好学，别在外面做让家里丢脸的事，考试考好一点。”

她想到另外两个优秀的儿，顿时看木讷又沉默的温袅哪哪都不顺眼，“跟你哥哥姐姐他们多学学，虽然你比不上他们，但也是温家的孩子，不能在外面丢。”

听话是好，太听话就等于没主见，哪家豪门喜欢懦弱无能的儿媳？

温袅把嘴里味道淡的几乎没有的青菜咽下去，轻声道：“我在乡下长大，学得少，也没教，怎么样算丢，怎么样算不丢的，我分不清。”

啪！

常曼猛地搁筷子，疾言厉色道：“你这是怪我们没把你带在身边？怪只能怪你自己没生在好时候，那时家里多忙你知道吗？我还要分心照顾你，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温袅面无表：“你真的在意，可以提前剖。”

出生时间她能选吗？

为什么要怪她？

常曼脸色一僵，被她堵得哑无言。

“我吃饱了，”温袅礼貌地放下碗，“妈妈，首先要做的，是正视自己的过失，不是把错误推到别身上。这是外公教我的道理。”

不等常曼开，她转身就走，所以并未看见身后常曼的脸，气得青红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