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房间里的灯开到最亮,可在他的眼里仍是漆黑一片。在这片可怕的寂静里,噩梦复苏,恐惧抬,被刻意遗忘在渊里的,那段不堪回忆,像一株妖异的藤蔓,攀附着血再次生根在他的心脏,紧紧缠绕,仿佛随时都能轻易地捏碎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隐忍而绝望,带着颤抖的哭腔。他无声地张开嘴,却怎么也吐不出想要句子。
时间始终不可重来,记忆始终不可抹去,过去始终不得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