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使嗓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却还是坚持着:“我没有病……”
话音未落,再次重启的电流击碎了宋卿书还没说完的话,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也不记得自己后来又说了什么话,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宋卿书都不记得了。
只是从那天以后,他便被关进了一个封闭式的小黑屋里,四周没有光亮,除了自己挣扎时身上的镣铐声,其他的任何声音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