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顾野琛‘啵!’地拔出。俩器分离,黏连腻。
而他过之后半硬的器,依旧是狰狞骇的一大坨。
外面已经有在找他,低看了下时间,他还有一场比赛,有些可惜。
今天只能放过她了。
“裴狐狸,你先带她上去。”
他就那么赤着身体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胯下一片的泥泞。然后将可怜挤在内裤里。
穿衣时,他腰背挺阔,夸张分明的古铜色肌在暖光下铺上一层光,只是现在腰侧多了几道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