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伴回公司时出了太阳,但凛冽寒意仍未消融,太阳挂在天上依旧像个只起到照明作用的冰箱灯。
才吃饱饭,身上其实不冷,但为了挡风,我还是把拉链拉到顶,脸埋进领子里,盯着路面走路。
司昊不知何时走到我旁边:“还在因为他的话不开心?”
“啊?我没有。”我摇,“反倒是您……”
我真的没有不开心,相反,克制了一上午的烦躁都统统疏解了,我只是怕何运兴这种格,会在背后胡议论司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