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根本没有接触过……”

“那关我事。”徐东翻了个白眼，“技不如还要耍赖，你们的就是这样。”

“你……”

远远地见到学生们群聚在一起，似乎是起了什么矛盾，谢予淮眉一皱，撂下手里正在检修的卡壳枪支，走上前来问道：“你们在什么？赶紧列队继续训练。”

徐东扫了他一眼，后撤几步藏进了队伍里。鞠文静鼓着嘴不说话，眼圈儿红通通的，剩下的十发手枪子弹也是打一气，而后就垂着小脸恹恹地跑开了。

“呜……”

靶场边的大树下，鞠文静蹲坐在树荫里，豆大的眼珠儿吧嗒吧嗒直往地上滴。正哭得起劲呢，一只手忽地攥住她的衣裳下摆，轻轻地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