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快点呀。”谢舒音连声催促，复又掀开衣裳，捧着房往他胸上蹭。

两只小手又环拢过来了，像一条柔韧的绳子，腰间一圈，心一圈，勒痛他的灵与。

他终于动了。

眼帘阖紧，所有失控的、无措的、慌的心绪都困锁在那一帘黑暗之后。

意识已经飘离了躯体。上上下下，机械地套弄摩挲。

半垂着，眉尾压沉，手背青筋条条起。

闷热湿的杂物间，布料和纸板腐化的霉臭味久久地堆积在这里，像是一匹沉重的纱练当罩下，裹住鼻。

他站在唯一的光里，薄唇紧抿，隐忍而无声地手。

身前，谢舒音背光站着，明暗迭之间，那张白皙的脸孔若隐若现。

长睫投下一片影，她面无表。许久，终于勾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