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

之前她不愿多想，也不敢多想。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一阵，一直到栾晓过来找她。

回学校之后，江念芙和姚嘉树刚上楼就遇见了在楼梯等着的程绽。

江念芙眼一闪，和身旁的姚嘉树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程绽拉住她，她微微挣开，“马上上课了，你快回去吧。”说完便从后门跑回班里。

程绽一下午都没来找她。

放学时，江念芙去一班门等程绽。组织了一下午的语言，在见到程绽出来的那一刻还是失语了。

走到校门，江念芙踢了下脚边的石子，她想她没必要和程绽解释她中午出去的事。

为什么一定要经过他的同意？

江念芙抬起他的胳膊，摸到颜色浅淡的疤痕，“今天中午我在外面遇见许美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