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一冷哼道:“死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相对于让他这么轻松地就死了,我更乐意看着他一边清醒一边绝望,哪怕是侥幸活下去了,这辈子也不配为。”
顾城脑子被疼得麻木了,眸光涣散,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
彪一已经让赖皮取来针管,然后粗地撕开龙隽还没来得及拿走、也终究没机会拿走的那些货。
包装袋拆开的声音就在顾城耳边。
针尖明晃晃地滴着水珠,落了一滴在顾城眼前的地面上。
顾城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开始绝望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