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几则过家家似的暗网索命通告就害怕得连门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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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祥林的话被秦晏堵了回去,再怎么生气也没道理继续教育他们,于是摸了摸鼻尖,冷哼几声。
秦晏温和笑笑。
或许是刚才那一烟灰缸实打实砸下去确实不轻,他十年前又受过重伤,唇色常年不太好看,砸了烟灰缸之后吕祥林想到十年前的事故,又想到那场持续了很久的手术,想到秦晏的师父陈队长,没过一会儿就自个儿先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