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秀又说：“就像我打你一掌，多年以后我再来为当年的一掌道歉。那时候你早就不在乎一句道歉了，你在乎的是当时被伤害的那一瞬间，在乎的是那个永远也迈不过的坎。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二十年过去了，直到五十二岁，我一直没有结婚，因为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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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秀的呼吸声在不大的接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城放下笔，双手环胸，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室内的空气燥得心烦意。

秦晏微微颔首，手里的记录本翻了一页，拿过顾城刚才丢在桌上的笔，对蔡文秀开：“十年前胡良从你们院出院的事，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