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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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队，对不起。”顾城大约没真的睡着，听了秦晏那句“你非得这么折磨我”之后更加没法睡了，于是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晏。

秦晏觉得有些事应该是时候说清楚了，只得坐在床边忍着身上的疼给顾城盖好毯子，而后失笑地自嘲：“顾城，你喜欢我，可你知道我也在害怕吗，我身边没有别，一旦确定关系就是一辈子的事。”

顾城眼睛红着，因发烧而染上水雾，却看着很明亮：“我就是想和你一辈子啊，秦队。”

秦晏摇摇，色淡然：“顾城，我三十六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