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顾城从床上爬起来。

秦晏往后退了一步，不远不近地看着他：“我去躺沙发，谢谢你之前的照顾，以后不用再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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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城醒得早，到客厅的时候看见秦晏正睡着。

他看见秦晏的眉轻轻拧着，似乎正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印象里，顾城从见到秦晏的第一刻起，秦晏就一直有下意识皱眉的习惯，似乎秦晏这个脑子里总是在想着很多东西，背负着莫名的压力，以至于在睡觉的时候，眉也不愿意松开。

其实顾城有点想扑过去把秦晏抱住，告诉秦晏自己的喜欢，但他现在根本没有立场这么做，又或者说，顾城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秦晏，说是因为秦晏温柔，实际上呢，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原因究竟算不算原因，别说秦晏了，就连顾城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