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涌出的冷水,把他从
到尾淋了个湿透。他的身体冻僵麻木了,感知不到温度,于是在他急促的大
呼吸中,更多冰冷的水渍侵
到了他的肺腑,继续灼烧着他的心。
林奢译分辨不出来, 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甚至于不知道是他把自个埋进了水里,还是他爸嫌恶地将他拖进浴室, 把他的
按进了水里。是他爸吧,因为林奢译在镜子里窥见了他醉醺醺的爸爸,那一对因常年酗酒而浑浊的眼珠,饱含恶意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爸嘲笑地说:儿子,你是哪里来的儿子?
不过是诞生于祝沁澜荒诞的幻想里,生来不受期待的诅咒。
不该存在的儿子,不配存在于世。
他爸的身形魁梧,单手就能掐紧他的脖子,按进冷水里浸透一遍,在热气氤氲,缭绕,隔绝现实的浴室里,他还能被滚烫的热水卷起一层皮。待被扔在地上时,单薄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着,只剩下了经质的抽动。
五感麻木,唯有嘴
机械地一张一合。
隔着一面浑浊的镜子,林奢译听见了自己气若游丝的声音,问:“为什么、不淹死我?”
他爸冷漠地说:“你也不配得到解脱。”
视线一晃,镜子里映出了一片落
后的黄昏。
晦暗冗长的光影中,有个披散长发,被血濡湿衣服的
,她的脚边是刚倒下,被扎得烂碎的尸体,她的手里还攥着滴血的刀,摇晃着,她叽里咕噜地笑,嘴里念念有词。
她低着
在寻找什么。
发现了。
她从餐桌底下找到了目睹了一切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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