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地在等候周羽凌的发落。

这个形容词显得周羽凌有些自恋，但她无法更贴切地形容这种感觉，只感到一阵眼热。

她毫无预兆地将孙彻抱起，维持着胸前相贴的姿势，走到主卧卫生间的淋浴间内才将放下。周羽凌起身时孙彻就睁开了眼睛，进卫生间时的欣喜在踩上淋浴间仍然湿滑的瓷砖地面时，被吊上了绞刑架。

孙彻从来不善于揣测她的心思，但周羽凌也从来不屑于掩藏自己的意图。

因为害怕滑倒，孙彻双手仍然搭在周羽凌肩上，她有些惶恐地越过身前的肩，去看卫生间另一的马桶。这个卫生间的面积着实不算小，孙彻试着踮起脚，身体往两侧反复移动，寻找从周羽凌身前脱出的时机，于是眼睁睁看着她将身后淋浴间的玻璃门毫不犹豫地拉上了。

孙彻停止了试探。她又开始发抖了。

她将焦灼在淋浴间外的视线重新移回周羽凌脸上，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得意或是兴奋。她的眼，更像是明晃晃的探究和迷恋，夸张一点说，得让有些招架不住。预想中粗的动作没有出现，周羽凌的温柔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她只是将孙彻压在墙边，似有若无的吻断断续续地点在鬓角和侧脸，只有环住她皎白纤腰的手臂箍得有些太紧了，或许她声音中极力隐藏的激动就是从这里泄露出来的，她说：“你能站着尿吗？”

是不是问得有些太直白了？

她从孙彻眼中读出了看经病的，听见她拔高了声量：“你有没有常识啊？我又不是男的？！”

谁知道这话竟把周羽凌逗笑了，这得寸进尺地重新握上了她被内裤勒得有些酸痛的腺体，像是在思考要多久才能让它完全硬起来，语气轻松地回应孙彻的“不实指控”：“这跟男的的有什么关系？老话还说了‘活不能让尿憋死’呢。”

孙彻抿着唇，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还未开，就听见恶魔在耳边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就在这尿吧，或者，你试试看能不能憋到高之后。结束了我帮你洗澡。”

孙彻下意识按住了还在她腺体上肆无忌惮揉捏的手，下面被握住的时候确实很难用脑子思考。周羽凌看她还在瞠目结舌，竟然放开她转身出去打开了洗手池的水龙。

水声响起时，孙彻的五官都扭曲起来了。

逃离的唯一出再次被周羽凌关闭，孙彻靠着墙佝偻着身子，仰脸看她，双腿用力夹紧甚至失控地摇晃摩擦，汹涌的尿意彻底剥夺了大脑思考的能力。

周羽凌用力将她的身体扳直，抬起膝盖将她并拢的双腿撑开，最后将她竭力捂住下体的双手一并制住了。孙彻看她的眼有些无助，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们都知道，她的眼中有紧张，有激动，甚至有无端的兴奋，却没有恐惧和愠怒。

孙彻放弃了挣扎，但仅存的理智还在跟最低级的动物本能作斗争，她从两到小腹带着整个都抖得如筛糠一般，为了转移注意力，脑袋小力而快速地向后撞向墙壁，如此更是无暇关注周羽凌的动作。

而周羽凌并非诚心要折磨她，于是直接将前戏全部省略，先将她明显已经硬到胀痛的腺体从内裤上缘掏出一半，隔着透薄的布料用手心按住开始上下摩擦。每次动作时手底的布料都会跟着向上扯动，于是粗糙的棉布被迫一次次擦过逐渐湿润的花和酸麻至极的尿道，周羽凌能看到纯白的布料上逐渐洇出一块色的痕迹，但她辨不出那到底是哪种体。

无论是摩擦腺体的快感，还是比高更急切的尿意，任何一个都足以当场将孙彻拉万丈渊。眼前浴室中白底带着黄色花纹的壁砖已经开始旋转，圆心的一点逐渐显现，下一秒就要变成尖锥将她脑海中即将熔断的丝线划开，她大声叫了出来。注意力再次被转移，一小温热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向脚踝，但她已经无法感知，她只是有些无力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咆哮，试图阻止大脑接收膀胱的警报。她好像今天才意识到，和撒尿好像是同样的感觉。

再下一秒，周羽凌的舌尖舔上了她的肚脐。周羽凌很想说孙彻的肚脐是漂亮的竖椭圆形，内里比周围瓷白的小腹皮肤更红一些，像是兔子的眼睛，但孙彻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开始骂了。

老实说，骂得很难听。

开骂的还是周羽凌开着水龙费水，骂她没有环保意识，周羽凌还能气定闲地回她说这个月的水费她包了。

再往后，周羽凌的祖宗十八代已经被这连着过两了。

周羽凌又被她气笑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在挨。速战速决的心思一旦起了，孙彻算是彻底失去保全颜面的机会了。

她一手握住腺体继续撸动，另一手绕到孙彻背后，不轻不重地按压她的腰窝，舌尖尤其灵活地钻肚脐处舔弄，感受到孙彻的双手终于用力揪紧了她的发。

痒，无穷无尽的痒，痒意穿透身体，痒在皮肤的背面，像是狗尾在发芽，结出即将茧的蝴蝶。小腹的酸麻坠胀再也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