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没有皮试那么疼，而且皮试加输，起码得两针。

就在顾晓已经认命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唐陌忽然出声。

“老师，她昨晚有饮酒史，不能用孢。”

校医扶了扶眼睛，看了唐陌一眼，低沉吟道，“那换什么药呢？”

顾晓趁机举手，“老师，打针吧，我打退烧针。”

“也只好先这样了。”校医在本子上划了两下，走出了房间。

又剩下了两个。就在顾晓以为两个会继续之前沉默的时候，唐陌忽然开问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就昨天晚上。”顾晓下意识答道。

果然。

“那当时怎么不说？”唐陌质问道。

“我以为，我以为......”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喝太多酒，又哭了一场的缘故才导致的疼，本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哪曾想是真的生病了。

“亏你还是学医的，自己生没生病都不知道！”唐陌看着嗫嚅半说不出来话的顾晓，冷笑道。

此时的顾晓就是再疼，脑子反应再迟钝，也听得出来他是在嘲笑自己。平时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自己是个病啊，他怎么能这样！

“那你还是学临床的呢，家医生都会望闻问切，咱俩昨天面对面站了那么久，你都没看出来我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