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与他们大眼瞪小眼，对不住，打扰了。

倒霉乘客魂飞魄散：“救命！”

与此同时，海都。

高塔在海中飘浮着，塔身四周飘满黑红相间的符咒，白也被夜色染黑。

溟沉踩着台阶，一圈又一圈地往上走，走到尽，便是一处大而满的房屋。有多大，一眼望去，总有三十丈，有多满，墙壁与天花板皆用宝石装饰，而在地上，则是散堆着数百个装满稀世珍的金丝楠木大箱。

想要走到另一侧，甚至得注意不要被绊倒。四散滚落的明珠被溟沉踩成末，而另一个正在站在窗边的男，像是在背后长了眼睛，嗤道：“你这一路走过来，可真是不便宜。”

溟沉道：“钱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话就错了，钱在哪里，都得是最值钱的东西，否则这海都里每千千万万客来客往，是为了什么？”男嗤笑一声，“你且过来，站在这里往外看，看到另一座塔了吗？”

另一座塔，也是漂浮于海面，比起这一座要稍微小些。男道：“那便是我替你新建的塔，里面是空的，将来你放什么，就放什么。而笼罩着这座塔的符咒，同时也会笼罩住那座塔，所以绝对没有任何能闯，也没有任何能闯出。”

溟沉道：“我不想关着他。”

男道：“关着，还是不关着，都随你喜欢，我只是先将该准备都替你备齐。那商成海在美楼中泡久了，脑子也泡坏了，不懂循序渐进的乐趣，只用粗野管教手法，说话自然不中听，还胆敢假称是我的意思，徒惹你生气。不过好在他现在也已经死了，倒省得我再替你处置。”

溟沉道：“我以为他是你的心腹。”

“我不会有任何心腹。”男道，“除了你。”

溟沉扭，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兄长。”

“我知道，你不喜欢海都。”男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黑色的、浓稠的海，以及终年被雷与乌云盖住的天。他继续道：“正好，我也不喜欢，所以你我兄弟二更该联手，让海都与修真界换换位置。”

溟沉微微闭上眼睛：“我从没想过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