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
“我估计，韩歌有点不忍心，他觉得程雅风对他很好，就像亲一样好。这就是我说的矛盾之处，她对韩歌的态度特别怪，很关切，很照顾，但同时又很恨。很矛盾。”
“这听起来确实很怪。”庄禾道：“只可惜 ，我帮不了你什么忙，我对她实在不了解。”
时间匆匆又过去了一周，佟家姐弟依旧没有什么下落，队里有新的案子要忙，关于程雅风的事，商玉痕也只能抽出晚上一点很有限的时间来查，进展就很缓慢了。
一样好。这就是我说的矛盾之处，她对韩歌的态度特别怪，很关切，很照顾，但同时又很恨。很矛盾。” 
，商玉痕也只能抽出晚上一点很有限的时间来查，进展就很缓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