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和到不了的远方。”

“你全力做到的最好，可能还不如别随便搞搞。”

韩歌很喜欢将这些字里面封闭的空间涂成黑色，比如咸字中间的，鱼字中间的田，身字中间的目。

商玉痕困惑不解地抬看他。韩歌道：“我发现我最近几次做噩梦，都是因为当天在这间办公室来过，而且坐的时间比较长。当然不是每次来之后晚上都做噩梦，但做噩梦的那天都是来过这里的。”

商玉痕听懂了他的意思，立即转身将这房间四下打量了一番。房间是四方形的，面积不大，只有十五平左右。进门后的左手边是一组沙发，墙上就挂着那副大挂历；右手边是韩歌的办公桌和书架；门正对着墙的靠右位置是一扇大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