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怀姣这种类型的柔弱小白花，在体型魁梧的外国眼中，欺负他甚至用不上枪。

威廉正经危色，高挺眉峰皱起个重弧度，跟怀姣认真道：“你得选择一个保护你的，我不是在开玩笑。”

“joker或者黑蟒，呆在他们身边你才绝对安全。”

怀姣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黑蟒应该就是那个每天把他提来拽去的黑男。

除必要的况下，两个其实都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

黑男很明显是威廉手下的，大概可以算是威廉的眼线，两同住的话做什么事都会不方便，还有被盯梢的风险。

而小丑……

因为一点私的小绪，怀姣现在不是很想提这个。

虽然刚才在他丢脸掉眼泪的时候，威廉解释过小丑已经提前做好随时救他的准备了。

但怀姣就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有种自己已经很蠢了，小丑还故意把他当笨蛋耍的不适感。

难道看见自己紧张腿抖或者极度害怕的表，会让他很爽吗。

怀姣不喜欢对方这种高高在上的戏耍姿态，好像随便可以拿捏他一样。

好在他现在已经有一点拒绝的权利了，所以他可以当着威廉的面，蹙着眉毛，直接说：“我不喜欢他们。”

身后帐篷的门帘在他说话的同时被撩开，明亮光影撒到外面，有短促停顿了一下，接着放下撩帘子的手，抱臂靠在一旁。

光明正大地盯着两聊天。

刚才还很硬气的怀姣，在70隐晦的提醒声中，脚趾猛然抓地。

【是小丑。】70沉稳道：【他听到你说讨厌他了。】

怀姣：【……】

“好吧好吧，”威廉只侧过脸瞥了那边一眼，接着挑眉，唇角抿出点促狭笑意，对怀姣说：“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除了安迪和威克斯。”

安迪就是那个成天扎着麻花辫的小侏儒，威廉这么说明显是在逗怀姣，只后面一句就有点怪了，“威克斯现在大概还需要你的保护。”

怀姣面露疑惑，下意识问道：“威克斯怎么了？”

像早料到怀姣会问，威廉也没卖关子，直接回他：“受伤的部位还没好，又被你气崩了一次，现在还昏着呢。”

怀姣：“……”

“好了，先考虑今晚的事吧。”

威廉对演出成功的怀姣极为大方，他给出的选择范围很广，连他本也包括在内，“如果你想跟我住，也不是不行。”

男表古怪，有点刻意地瞥着怀姣，语气里带着一丝矜持，自荐道：“至少我的身份，会让所有望而生怯。”

怀姣：“……”

确实望而生怯了，怀姣皱着脸，稍微感到点烦恼，“我还是想一个……”

“他可以跟‘牙’住。”

正在对话的两，因为joker的突然出声，停下声音。

威廉停顿了一秒，转看向小丑，皱眉说：“你确定？”

joker挑了下眉骨，涂白的脸因为这个动作，在全然黑暗的帐篷外，稍显惊悚，“他选不出来，不是吗。”

男站直身体，走近两步，视线紧盯着那个看也不看向他的坏脾气小孩儿，低声说：“与其和‘讨厌的’住，未驯服的陌生小鬼，会让你有安全感一点吗。”

怀姣听不懂joker说话时的怪语调，也不愿意回复他，所以只看着威廉，小声说：“当然。”

虽然有赌气的成分在，但确实是怀姣的真实想法。

joker中的未驯服小鬼，让他联想到了一点东西。

剧简介中，刻意介绍过的，最后一个马戏团成员……

【狼窝里长大的古怪男孩。】

怀姣莫名觉得，这就是joker所指的。用不上第六感，光用排除法都能肯定，在进马戏团后的这么多天里，他唯一没见过的角色，只有那个狼小孩。

……

那是一个比怀姣的改装车好不了多少的帐篷。

非常非常的小，大概只有今晚聚餐场所的十分之一那么点。

马戏团统一的鲜艳红白顶帐篷，在这里都像落了灰似的陈旧。

进去之前，怀姣还觉得有点怪。连他这样手无缚之力的柔弱亚裔都会谨慎关在车里的威廉，面对没被驯服的狼小孩，居然就这样将对方直接丢在了不能上锁的帐篷里。

好像不怕他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