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牢牢地结合在一起。
她失声叫了两声,闭着眼睛忍受着几乎要把身子
开的力道,想尽了法子放松自己。哪有那么容易,太子尝到了甜
便抱住她的
疯狂地上下挪动,好像每抽动一下,身体里的邪念便会减少一分。
“啊啊啊……哈啊……好紧,殿下,我太紧了。”慌不择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男
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意思,只是诚实地把心中所想告知他,这般艰难的,说几个字词便要停下来大
喘气。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整个甬道里的皮
都像是挂在了那物上一样,一推一拉,内里的每一处都能带来难以想象的酸痛。再说他那物比几年前粗壮了些,坐到最
的时候,她只觉得
要被撑
了。没
几回,她就失了力气瘫软在太子的怀里。
“再来几回就好,阿桑已经出水了。”他往里咽了一
水,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腰身,哄道。并不是全无所获,太子感觉到自己的最前
触到了湿润,虽是涓涓细流,可多引诱几回,必能形成潺潺流水。
太子想做什么她都阻碍不了,只能握拳轻捶他的肩
,而后如小兽般呜咽着任他顶弄。
弄了没几回,又勾出她的快意来了。行云的高
总来的不明不白,她还没辨明身体里究竟是些什么感觉,忽然小腹一暖,
一松,叫他捣得轻松了,紧跟着不出三次呼吸,她便抖着开始夹缩,一下一下,伴随着身体里忽然涌出的
体,一齐给了他。
“啊……”她喊到一半喊不出了,放在床边的左脚忽然滑落,悬于半空,同时趾尖向上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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