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办。周野提着蛋糕，跟着她往地下室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没户，就是现在上户也晚了，九年义务教育都是六七岁开始的，一般十五六就上完。除非请私老师，否则学校不收。”

慕悦摇摇，告诉他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上学，我不想去学校，我就是想要一件校服。”

“那简单。”周野掏出手机就打开淘宝给她搜，“你多高多重告诉我，我给你网上买件。”

上次去医院量过了。孩儿一五一十地回答，“一米二三，四十二斤。”

行。周野想也不想在搜索框输“校服”二字，谁知道大数据太懂他的尿了，上来就是一溜的“校服制服诱惑”，各种穿着超短裙、水手服的漂亮孩儿的漏点打码照映眼帘，吓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男观察了下慕悦的反应，见她若无其事地往下翻，一直翻到有正常校服的图片才伸手指了指，开，“这个，我要穿这个跟你做。”

？

周野以为自己听错了，低看了眼手机上毫无吸引力、能直接把他看萎的普通校服，又抬看了眼盯着手机屏幕满脸正经和笃定的丫，不确定地问，“啊？你认真的？”

他不就喜欢学生么。慕悦觉得自己没错，点点，继续道，“啊，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