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程生笙下来吃早餐的时候,慕北孑已经出国了。
昨天晚上季铭一个电话打过来,慕北孑凌晨五点多就收拾好东西去赶飞机了。
黎九川坐在餐桌前看到程生笙一个
下来,好问道:“慕总呢?”
“哦……”在餐桌前坐下后,程生笙才说道:“他凌晨就赶飞机去了。”
“赶飞机?去哪儿?”
“国外出差。”
“啊……这么突然啊?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程生笙疑惑看向他问道:“他一直都这样啊,经常要出差,一飞就十天半个月的……你
嘛这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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