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师尊的死，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对斩妖除魔的执念。”

简明玉看着简莹，一双眼亮得惊：“只要细细想一想，不难看出师尊此话的问题。最起码，她师尊为瑶光山而死之时，白灵的年纪不会太大的。换言之，就算有记忆，也不足以形成某种心病。”

简莹接道：“况且她生长在瑶光山上，自幼便熟知门规的吧。”

简明玉凝视着简莹，郑重地点了点，道：“正是这个道理。”

简莹沉默了半晌，道：“那我们是不是还是得去问一问师尊。就像你说得，知道了成因，才有可能真的解决。如若不然，便只能是胡冲撞。”

简明玉径直道：“不必！三姐细想便知，倘若师尊愿意和我们说，那一开始就不会隐瞒。如今我们再问，他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简莹不说话了。

简明玉随之沉默了半晌，缓缓道：“有个，我倒是认为可以问一问。”

“那位妖君？”简莹眼前一亮，紧跟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