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名额，你先回去吧。」

「那我呢？」

「什么？」

「如果是我，你会永远为我保留名额吗？」

明曦看向他。

她鲜少有这样的机会能从上而下地俯视他，她能看清他柔软的发，修长挺翘的睫毛，还有被眉骨切割下的一小片影。

他由下往上地看她，邃的眼睛宛如夕阳下金黄色的湖面，波光粼粼又柔似水——极其无辜。

心脏击不过如此。

就像一把火，正从下而上、内而外的，一点一滴地舔舐她的肌肤和经。

谁允许他用这样的角度、这样的眼看的？

「当然。」明曦回答，「当然了。」

温斯特对她笑了笑，也站起来，轻轻地接过她手上的手册，燥的指擦过她的手背，他身上大抵是通着电的，否则明曦也不会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从那个小小的范围，蔓延开来的酥麻，仿佛万千蚂蚁在啃咬着她，一点一滴。

「我非常高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