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无所知地看着纷纷落下的大雪，茫然地也像个孩子。

狐山这一战，几乎灭了狐妖一族，只有三尾侥幸逃了，再也不见踪迹。

长陵带着朝阳离开了狐山，重新回到他们在长陵城外的家中，他处理了身上的伤，烧了一桶热水，帮朝阳洗去满身血迹。

他以为和师妹赤诚相对的场景，会发生在房之夜，他们会像寻常夫妻那样水融，彼此没有任何保留。

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在当下，他解开她的衣裳，手指微微颤抖，当看到她心脏处血淋淋的伤时，他还是没控制住溢出身体之外的漆黑煞气。

她皮肤雪白，只有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尽管知道已经无法愈合，他还是小心翼翼把伤清理净，涂抹了伤药上去。

整个过程，朝阳都乖巧安静，一动不动，她再也不会感觉到疼了。

洗净之后，他帮她换上净的衣服，重新把她的发梳好，想了想，从怀里取出离开她那天在长陵城买的花钗，他帮她簪在发髻上，艳丽的牡丹似乎把她苍白的小脸映出一点点血色了。

当买的时候，就知道这是最适合她的。

“师妹真好看。”长陵说着，低下轻轻吻了她。

她有些茫然地‘呜’了一声，张想咬他，长陵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让她安静下来。

就算变成了尸妖，好像从前的子也没有改变，还是这么听话，容易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