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当成，就杀尽谴云宫，你不会以为，我被困在九巫山中一百年，吃尽了苦，还要为这些仙着想吗？”

九幽鬼王依旧说：“鹿朝，你不敢。”

“那就试试看我敢不敢，你把长命锁拿走的一刻，我就解除封印，你大可以杀了我，正好释放我体内的魔之力，不过，帝夙一旦觉醒，你又能比我多活几天？”

“你……不敢！”

鹿朝握着长命锁抬起手：“那苍生来威胁我是吧，那就赌一把！”

九幽鬼王抓住她的手臂，越来越用力，鹿朝扫了一眼，他手上戴着黑色利刃手套，其上尖锐的指甲差点儿刺她的衣服。

她感到疼，但是没有吭声，只是和他僵持着。

两都在赌，一个赌她在不在乎苍生，一个赌他在不在乎自己的命。

两个都输不起。

良久，九幽鬼王的手松开，他向后退去了一步，说道：“鹿朝，你变了。”

“是吗？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子？”鹿朝甚至没有回，只是冷冷地问。

九幽鬼王喃喃地说道：“以无化大，以大渡苍生……太上忘，忘而至公……”

鹿朝皱了一下眉，转身去看，身后无数只黑色蝴蝶，翩然飞了春的凉夜中。

她愣怔地站在原地，长久都无法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回过来，才发现后背上已经湿透了一片，汗水都快把衣服浸湿了，她长长地松了一气，方才真是吓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