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战事，我就不用上战场了。”

【你真的相信我可以做到吗？】

“那当然，你是山河笔中的仙，为我妙笔生花，扶我直上青云，令我流芳百世。”

【夙夙，那天我说错了，你不是个不解风的男，你其实……最好了。】

卫夙望向她的方向，笑容在脸上，缓缓变成一张苦涩的面具。

我再好，也与你鬼殊途。

第二年，三月春闱，卫夙又走进考场。

这一次，没再敢小看他，众的目光追随着这位年轻俊美的解元，他身姿挺拔，一身墨绿锦袍，身上并没有多少书卷气，反而生得锋芒毕露，从战场上历练回来的气势，让望而生畏。

他坐下之后，考卷在他面前铺开，他色冷静，不敢有一丝懈怠，郑重其事地拿起山河笔。

他不是自己写字，他只是代替五十年前那个死于封建礼教的少，挥洒才华，他提笔落字，笔走龙蛇，他仿佛已经不是他，坐在这里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