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亵玩的痕迹。

握在她的腰上的手也不曾顾惜，留下了指痕。她得这样狠，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

数不清被得高了几次，大半个时辰后，她才渐渐恢复了意识，散着如洗墨般的长发，靠在枕上，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叫出她的名字，“柳姑娘......”

柳依依轻轻笑了，握着她的腰肢把翻过去，从背后覆上她的身子，蒙住她的眼睛，又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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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要带她见林慕含，她的二师姐从未叛离魔教，让她死心。

她见了，也不曾死心，只是心底泛着空，连眼睛也失了魂。她们一路无话，送到了青城山下，她才想起要和柳依依告别。

柳姑娘却抱着她抵在树上，扣住她的腰，用力地吻上去。

“嗯......”她喘息不稳，眸光更是带了一层水汽。那扯开了她的衣带，更用力地咬上她的脖颈。

怎么在这里就要了？

她的面颊红透，却并未推拒，搂住她迫近的肩，顺从地回应她的索吻，轻轻喘息着。少夹紧的双腿被她分开，圈在她的腰上。

“嗯......”

那原本在王府中养尊处优的素白玉手，在她的里狠狠地抠弄，少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她撞得碎。

“小绾，我也舍不得你。”

可你还是要走。

如同那在武当山上，隔着重重海，有谁白衣如雪，回眸一眼，似天仙一瞥，惊尘绝艳。

最终，她们都要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