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忍耐,得忍耐。
—
三天后,远在港城的秦知颂从大楼里出来,坐进早已停在路边的车,示意司机开车后,看向座前排的陈寻。
身上大衣放在一边,内里的黑色西装解开了扣子敞开。
“订机票,回云城。”
陈寻正在给团队的其余发文件,听到后愣了下回,“今晚不是还有一个庆功宴,大概要十点才结束,明早——”
“十点之后的航班。”
秦知颂打断陈寻的话,抬眼时,眼里不见疲惫,反而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