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冰冷的栏杆,用力得就像要把它们握断。
眼前院子里的灯仍然亮着,木质秋千上缠绕的花藤得就像他的心——也许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烟的味道那么呛也有如痴如醉,因为此刻,他忽然只想用力抽烟。
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阳台上有没有站满一分钟,风好歹吹得他冷静了一些,而他越冷静,就越自责,很快他就忍不住拉开门,赶紧重新回到了邢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