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是在那种特定的况下。
这个称呼就显得格外暧昧,尤其是司熙宸对那个称呼特别敏感,只要他稍微喊一喊,司熙宸自己就会先受不住,然后折腾他。
看到白稚言的脸颊飘起了红晕,司熙宸就知道白稚言应该是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白稚言不说话:“不理你了,我要起床了。”
“别跑,喊了再让你起床。”
白稚言被司熙宸的牢牢的禁锢着,看白稚言俨然一副蜗牛的样子,司熙宸脆翻身压住白稚言:“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