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还和我说了我妈妈的事。”
提到这个司熙宸的表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一直都是白稚言的心病。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也是严阵以待。
“阿姨和我说,和妈妈见面,享受亲之间的亲是我的权力,我不应该这样畏畏缩缩的。阿姨的话我觉得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自己又放不下。”
司熙宸安静的听着白稚言说话。
“那些事,那些道理,我也都明白,但是我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我不想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