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姐姐。”

两个字在舌尖转了又转，她的绪也似被周棉清感染，眼梢仰着开心，手指抚过锁骨握住肩膀，将按回座位规规矩矩坐好。柳岸扫去前方的司机，后视镜里正专心盯着前方的路，周棉清也了然她的意思，软软靠着柳岸闭目养。

“谢谢。”

就当柳岸以为周棉清睡着，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她偏看过去，依旧闭着眼，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望向远处眨眨眼，心里计算着路程，她牵起周棉清的手往卫衣里面探去。

触感十分熟悉，衣服是周棉清自己挑选自己手洗的，几乎立即意识到在宽大衣服之下柳岸正穿着趣内衣，她身体绷直，随视线看窗外风景。眼没有汇，柳岸却能感受到周棉清手在颤抖，引导向上，来到胸前的柔软。

起不到塑形作用的内衣相当于无，两指隔着布料夹住，轻轻向上拉，胸前的衣服便被顶起来，周棉清顽劣得用力揉搓，脑海中已经有柳岸褪去卫衣后的样子。

她对着已经红透的耳廓吹气：“原来是到了发期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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