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所谓,他看了下地图,从码
到他们所住的那家民宿并不远,走路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
简单的跟对方说了几句后,江泠挂上电话看向其他
:“我们直接走过去吧,对方有事来不了。”
“好啊,”江颜道:“我也想看看这附近的风景。”
江泠看着手机上的地图,正想往民宿的方向走,没过一会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往回看了一眼。
夕阳中,陆晖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他
茫然的看着他们,似乎没有明白现在要做什么。
江泠大步走过去,拉住了对方。
他刚刚跟其他
说话时,忘记了陆晖暂时还听不到声音。是他的错,将他一个
丢在这里。
在手机上打下几行字,跟陆晖解释了一遍后,江泠依旧不太放心,扶住了陆晖的手臂,一边走还一边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陈子风站在一边
莫测。
“怎么了?”江颜随
问。
“不是——”陈子风压低声音道:“陆队这受个伤怎么变得这么矫
啊?他是耳朵听不见又不是眼睛看不见,至于还要
牵着走路吗?小学生啊这是。”
江颜瞟了他一眼:“直男。”
“这跟直男有一毛钱关系啊,”陈子风说:“他以前也不这样啊,这一次也太夸张了,这以后还能抓犯
吗?”
“放心吧,”江颜说:“就算你抓不了犯
了陆队也能抓得了。”
她看向前方的两个
,江泠显然对陆队十分担心,怕他孤单还时不时的用手机跟他对话。
她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去医院看陆队时,偷听到的陆队与护士的对话。
那时候陆队明明跟护士说自己耳朵已经隐约能听得到一些声音了,正在好转中。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到了江泠面前就又成了那个什么都听不见的可怜的聋子。
她有些想笑,但又实在不忍心去戳
陆队的那点小心思。想也知道,就是江泠这段时间对他太过于好,而陆队看起来明显很享受这种“照顾”与“牵挂”。
算了,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