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吗？或者还恨小塘村的那些，恨他们为什么那么说是非，为什么要死你的妹妹？小晴只是你剩下唯一的亲了，都说双胞胎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那小晴临死前痛苦的挣扎，你也能感受到吗？”

“别说了——”何晓燕死死的握住桌上摆着的那瓶矿泉水，似乎是想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那上面：“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

砰的一声，矿泉水瓶终于是被她砸到了地上，顺着地面直接滚到了门处。

询问室的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透过门缝，有悄悄的取走了那瓶水。

江泠扫了一眼重新被关上的门，沉默的看着眼前已经陷了痛苦之中的何晓燕。

何晓燕抱着哭了一会，却又突然收起了绪。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重新看向江泠。

“你们今天到底想什么？”她问：“你们喊我过来就是想跟我聊我妹妹是怎么死的吗？想揭开我的伤疤？”

“不是，”江泠道：“是想请你配合调查。”

“配合什么调查？”何晓燕冷笑：“调查刘大山怎么死的？他死了不是活该吗？像他那样的死剁碎了喂猪都是他应得的，最好还应该割掉他的舌，不然他下去了也会说话！”

江泠注视着她，淡淡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被割掉舌？”

何晓燕面色一僵。

“你怎么知道的？”江泠问：“我们的尸检结果从未对外公布过，见到颅现场的也只有村长一，他吓成那个样子别说舌，怕是连颅具体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何晓燕，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晓燕避开了他的眼，努力保持着镇定：“我瞎说的，瞎说犯法吗？”

“瞎说不犯法，”江泠道：“但是杀犯法。”

询问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但此刻何晓燕显然没有之前那样的镇定了。她时不时的看看江泠，手指焦虑的在桌子上划拉着。

江泠一直没有离开，直到手机微微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终于松了气。

“何晓燕，”他说：“我们在庭宾馆刘大山死亡的房间里提取到了一些指纹，刚刚我们已经对比过了，这些指纹与你的指纹完全吻合，你怎么解释？”

何晓燕猛的抬起，眼有一瞬间的空。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脸色却变得煞白。

江泠叹了气：“你还不认吗？何晓燕，就是你杀了他吧。”

作者有话说：

我找了下相关资料，似乎警方是可以直接对嫌疑进行指纹取证的；

我这么写主要出于一些剧设定，港剧看多了……

第9章 小晴9

从询问室里出来， 江泠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气。

刚刚对何晓燕问话的时候， 他曾经有过些许动摇的念。然而处于自己的职责， 他却很清楚的知道这种动摇是不该扰到他的。

陆晖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牛。

江泠苦笑：“陆队，我现在更想要一杯咖啡。”

熬了一个晚上，再加上刚刚与何晓燕的一通对话， 现在的他突然觉得身心俱疲，后脑也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