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他最想疼的小孩。”
沈烬想要这个镯子想要极了,却愧疚难当想挣脱,可是顾屿的力气却比他大太多——对方抓着他,用力得像此生都不肯放手。
“沈烬,和我长命百岁,白到老,好不好?”
窗外月光照着他们,婉转缱绻,像母亲哄着孩子睡觉时,最常哼的那段温柔低语。
顾屿脸上泪水滑落那一刻,沈烬微愣着停下挣扎,继而点了点:“好。”
良久,他才想起抬手抹顾屿脸上泪痕:“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