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着急……”沈烬小心回到病床，脸上气色已经比昨天好了不少，“我不动了，不动就没那么疼，医生也说过了前三天会好很多。”

顾屿捂了捂脸，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怪我。”他冷静片刻，喂沈烬喝了杯温水，“学长都这么难受了，还得担心我。”

沈烬摇摇，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所以……昨天晚上你断断续续哭了那么久，不是我在做梦？”

“……”顾屿摸摸他没什么血色的脸确定他还有力吞咽，随后才一小勺一小勺喂他吃东西喝药，嘴却还倔着，“学长不是做梦就是遇到妖怪了，反正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