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却撞上了一双紧张异常的眼睛。
对方舔舔涸的下唇,好一会儿才克制地退了半个身位,长舒一气认真问:“学长真的明白永久标记的意思吗?”
沈烬还来不及害羞,顾屿丰富的理论知识已经脱而出——怎么架起来舒服省体力,哪个角度能确找到生殖腔,该如何有效安抚og的紧张和痛苦,甚至包括最佳次数、持续时间和可能发生的意外,顾屿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