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却始终憋在眼眶里，怎么都不肯滑落。

顾屿凑近亲了亲他眼角，低声说：“培训了没几天，刚开始也没经验，但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好不好？”

沈烬埋着，声音发涩：“如果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顾屿却马上打断沈烬，认真道，“我想做什么，都是因为我自己。即便我在青云山救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og，当我爸我姑妈我让一个og谅解杜骏和宋以知的行为时，我依然会和他们吵起来。”

他说：“我们对世界的看法一致，也有一样的原则——我为我自己的原则买单，从来没有为了你牺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