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两声想吐出来,杜骏却下了死手,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抓住他的长发压着他不让他动。
沈烬原本还能反抗,此刻却忽然感觉浑身无力,手脚经都被切断了似的,只剩脉搏还在突突狂跳。
洁白的雪在他眼里摇晃着模糊成一片灰黑色,这场架打得中道而止,滚烫的汗珠迅速爬上他额,他本能地隔着厚重羽绒服死死摁住自己腹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浓热的油香气薄而出,弄得他发病一般浑身酸软,整颗脑袋都烫得没法思考。